也许您也遇到过这样的情景。傍晚,您去幼儿园接孩子。孩子一整天都在用当地的语言玩、唱歌、和小朋友抢玩具。回家路上,您用中文问:“今天中午吃了什么?”孩子全听懂了,却用当地话回答。您提醒一句,孩子努力说出一句中文,没过一会儿,又换回了当地话。

周末,全家和国内的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视频。老人家问这问那,孩子对着屏幕笑、点头,可轮到自己开口,就支支吾吾,转过头用当地话跟妈妈说。没聊几句,视频就挂了。老人家不会怪孩子,爸爸妈妈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

这样的情景,很多海外华人家庭、外派家庭和跨国婚姻家庭大概都不陌生。不管是在美国、加拿大、英国、德国、澳大利亚还是日本,故事都差不多,不同的只是孩子在学校说的那门语言。

学校的语言越说越溜,家里的中文越来越少

小孩子学所在地的语言,快得让人吃惊。在学校里,孩子从早到晚都泡在那门语言里:老师、小伙伴、儿歌、动画片。中文只剩下晚饭、洗澡、睡前和周末的那一点时间。

慢慢地,不少孩子变成了“听得懂,说不出”。这不怪孩子,也不怪爸爸妈妈。孩子只是在用自己听得最多的那门语言。

有人把海外孩子的中文叫作“传承语”:是从家里接过来的语言,而不是从长大的地方学来的。对孩子来说,中文是和爷爷奶奶、亲戚聊天的方式,是摇篮曲和童谣,是爸爸妈妈小时候听过的那些故事;将来如果孩子愿意,它也是一扇门,让孩子明白自己从哪里来。

留住中文,也不等于要孩子二选一。我们希望的是孩子多会一门语言,在两种语言里长大,觉得两边都是自己的家。

家长们常试的几种办法

很多家庭会带孩子去周末中文学校,有的由华人社团开办,有的是家长们自己组织起来的。这些课很珍贵,全靠老师们的热心才一年年办下去。可不是每个地方都有,而且对三四岁的孩子来说,每个周末都跑很远去上课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也有家庭请家教,或者给孩子报网上的一对一中文课。一位好老师,对小孩子又有耐心,非常难得,这份付出也值得好好回报。只是费用按月、按年加起来,家里要是有两三个孩子,就不是每个家庭都负担得起了。

还有很多家庭选择自己教。可是上了一天班,做完饭、给孩子洗完澡,还有力气陪孩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认,并不是每天晚上都做得到。适合小小孩的教材也不好找,不少好教材还要订阅:哪个月不续费,孩子的学习也就跟着停了。

Dino Kids 就是从这份牵挂开始的

怎样帮孩子留住母语,怎样给同样为此操心的家长搭把手——这就是 Dino Kids 的起点。我们希望孩子能用家里说的话认字、听民间故事,而且能不能学,不取决于这个月家里有没有付费。

App 最早只有越南语,现在也有了中文。中文从入门汉字学起:每个字都配拼音、图画和示例词语,孩子点一下,就用普通话读出来,比如“月……月亮”。孩子可以一笔一笔地写汉字,笔顺按中国的规范,App 会逐笔评分。数数时,每个数字也都有普通话朗读,并标上拼音。中国民间故事在 App 里有朗读,也可以在网页上读,每个字都有拼音,适合您和孩子一起看。

我们最看重的,是爸爸妈妈的声音。您可以为课程录下自己的声音,让孩子听到家里人的口音;还没录的那几条,照旧用 App 自带的朗读。故事也可以一句一句地录,等整个故事录完,孩子打开它,听到的就是您在讲;没录完之前,这个故事仍然用 App 的声音朗读。所以什么时候录、录多少,都可以慢慢来。中文科目也能录音,汉字、词语和数字旁都标着拼音;中国民间故事同样可以一句一句地录。

大部分课程都装在设备里,没有网络也能学,坐飞机、回国探亲时都能用。同一个 App 里有越南语、日语、英语、韩语和中文,家长可以为每个孩子选要学的语言;App 的界面也可以切换成简体中文。比如在英国长大的孩子,可以一边学英语字母,一边学写汉字,不必为了这门语言放下那门。

这些都不需要家里多花钱。App 没有订阅,没有应用内购买,没有广告,也没有哪一课要等付费才打开。服务器、语音和内容的费用由 Digi Dinos 承担。Dino Kids 是公司回馈社会的项目,不是收入来源。

说实话,一个 App 能帮上的只是一部分。它代替不了爸爸妈妈、爷爷奶奶,也代替不了有老师、有同学的课堂。真正留住孩子中文的,说到底还是爸爸妈妈坐在孩子身边、用家里的话和孩子说话的那些时间。我们做这个 App,是想给这些时间多找一个理由:和孩子一起认几个字、读一个故事;App 每周还会告诉您孩子学了些什么,全家可以一起看看。

在家可以试试的几件小事

我们不是语言专家。下面只是家长们之间常聊到的几点,哪种适合您家,就用哪种。

  • 每天留一段固定的中文时间。不用很长:晚饭、洗澡,或者睡前十分钟,只要每天都有。
  • 睡前读故事。民间故事里有很多海外生活中很少碰到的词:田埂、老黄牛、水井、神仙。
  • 让孩子常听到爷爷奶奶的声音。视频不用打很久,但最好常打;短而勤,往往比长而少更容易坚持。老人家来探亲或者全家回国时,可以请他们读一个故事,用手机录下来,让孩子以后再听。
  • 别逼,也别纠正太多。孩子用当地话回答,就轻轻地用中文把这句话再说一遍,然后接着聊。
  • 孩子肯开口,就夸一夸。一句带着口音、声调不准的中文,也是孩子努力说出来的。孩子最先要记住的是,说中文很开心;说得准不准,以后慢慢就好了。

如果您也这样想

Dino Kids 还在一点一点地完善,很多事我们自己做不完。如果您也有同样的牵挂,愿意一起把它做好,我们很希望认识您。您可以是家长,告诉我们孩子怎么用这个 App、哪里还不顺手;可以是在海外教孩子中文的老师,知道孩子需要什么、App 还缺什么;也可以是会写作、会给孩子讲故事、声音温暖的人,或者会翻译、会画画、会编程的人。哪怕只是一条小小的建议,也能帮上很大的忙。

欢迎写信给我们:dinokids@digidinos.com。目前我们用越南语、日语或英语回复,还请您多包涵。想看看 Dino Kids 里都有什么,介绍页写得更详细。如果它对您家有帮助,也请告诉另一个同样远离家乡的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