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的孩子抓着蜡笔在纸上转圈，转满一页，抬头告诉你：「这是妈妈。」你看了又看，只看见一团线。隔壁小朋友已经在兴趣班画出了带窗户的房子，家长群里有人发来「十节课学会简笔画」。这时候大多数家长想问的是：孩子学画画从哪开始？要不要早点教？

先说结论：三四岁的第一步是让孩子有纸有笔、画得高兴，不是教他画得像。孩子自己开始问「小熊怎么画」的时候，再教方法。这篇文章讲孩子的画是怎样一阶段一阶段长出来的，国家文件对 3–6 岁的绘画有什么期待，简笔画和范画到底该怎么看，看到孩子的画该说什么，最后详细介绍 Dino Kids 里的「学画画」：一节课怎么一步一步走，6 个级别各学什么、画什么，也会讲清楚它适合什么、不适合什么。

幼儿绘画发展阶段：孩子的画是这样长出来的

一百多年来，研究者收集了大量儿童画，得出的路线大体一致。中文资料常把前几个阶段叫作涂鸦期、象征期（也有书译作前图式期）和图式期，名称来自 Lowenfeld 等人的阶段理论。各家写的年龄相差一两年，下面只是大概：

  • 涂鸦期（约 2~4 岁）：手臂带着笔来回划，慢慢能画圈。孩子享受的是笔留下痕迹这件事。到了后期，他开始给涂鸦起名字，「这是妈妈」就是这么来的。
  • 象征期（约 4~7 岁）：一个圆加几条线就是人，也就是常说的「蝌蚪人」。孩子画的是他知道的东西，不是眼睛看到的东西，所以房子里的人可以透过墙看见。
  • 图式期（约 7~9 岁）：有了固定的画法，纸的下方出现一条地面线，人和房子都站在线上，太阳总在角落。
  • 写实萌芽（约 9 岁以后）：孩子开始在意「像不像」，也开始嫌自己画得不好。这是后话，另一篇素描入门专门讲。

有一份数字很直观。Toomela（2003）请 757 名 2~13 岁的孩子看着一个玩偶画画：2 岁的孩子有 94% 画出的是涂鸦或图案，3 岁时是 49%，4 岁时只剩 10%。也就是说，三岁这一年，孩子里差不多一半还在涂鸦，一半已经画得出形状。您家三岁的孩子还只会转圈，完全在正常范围里。

另一条线索是「照着画图形」的顺序。儿科和作业治疗常用的视觉—动作统合测验（Beery VMI）里，孩子模仿图形的顺序很稳定：大约 3 岁能画圆，4 岁左右能画十字，4 岁半到 5 岁画正方形，5 岁多画三角形，菱形要等到七八岁。这是照着画的年龄，沿着现成的线描要容易得多。所以让三岁的孩子独立画一座尖顶房子，是在要求他的手做一件暂时还做不到的事。

《指南》怎么说：幼儿园阶段不比「像不像」

教育部《3-6岁儿童学习与发展指南》艺术领域的目标写得很宽。3~4 岁，是能用简单的线条和色彩大体画出自己想画的人或事物；4~5 岁，是能运用绘画、手工等表现自己观察到或想象的事物；5~6 岁，是能用自己的美术作品布置环境、美化生活。健康领域「手的动作灵活协调」对手的要求更具体：3~4 岁能用笔涂涂画画，4~5 岁能沿边线较直地画出简单图形，5~6 岁能根据需要画出图形，线条基本平滑。

这些目标里没有一句要求画得逼真。《指南》的态度写得很直接：成人不能用自己的审美标准去评判幼儿，不要为了结果「完美」而做千篇一律的训练。在教育建议里还有一句，家长看了可能会愣一下：

幼儿绘画时，不宜提供范画，特别不应要求幼儿完全按照范画来画。

那么，市面上这么多儿童简笔画教程，是不是都不该学？

简笔画要不要学？和范画到底是什么关系

我们做的就是一个教孩子一步一步画画的功能，所以这个问题绕不过去，这里直说。

跟着步骤画，确实就是在照着一个样子画。对三四岁的孩子来说，如果每天的画画时间都变成临摹，画面很快会变得一模一样：同一种太阳，同一种房子，同一朵云。很多人担心简笔画画多了孩子就不会自己画了，说的就是这种情况。

但《指南》同一部分还有另一句话：不要过多干预，在幼儿需要时再给予具体的帮助。五岁的孩子想画一只恐龙，画了三次都不满意，气得把纸揉了，这时候他要的就是帮助。告诉他「身体是一个大大的形状，再加一条尾巴」，不会伤害他的想象力，他拿到的是一件能自己用的工具。

我们自己的做法可以归成三条：

  1. 自由画是主食，跟着画是点心。家里的白纸和蜡笔永远放在孩子够得到的地方。跟着步骤画一次十来分钟，不用排进每日计划。
  2. 孩子想学才教。孩子问「怎么画」的时候最合适；孩子正画得起劲的时候，别凑过去说「妈妈教你画一个更好看的」。
  3. 学完就变。小熊画好了，问问：「它要去哪儿？给它戴顶帽子吗？」把学来的形状用到自己的故事里，才算真正学会了。同样的一个圆，下次可以是气球，可以是太阳，也可以是小熊的肚子。

还有一点要说清楚：3–6 岁完全不学简笔画，也不会耽误什么。这个方法对一部分孩子有用，主要是那些已经想画得更清楚、又不知道从哪下手的孩子。

学画画第一步：先学会把东西看成形状

学画画的第一步，是学会看。不管孩子多大，不管学的是儿童简笔画还是以后的素描，开头这件事都一样：把眼前的东西拆成几个简单的形状。

  • 苹果是一个圆，加一根短线和一片叶子。
  • 房子是一个正方形，上面一个三角形，再加门和窗。先画最大的形状，门窗放到后面。
  • 小熊是圆圆的头，两只耳朵只露出一半。这里孩子第一次遇到「前面挡住后面」：藏在后面的东西只画露出来的那部分。

孩子会了这一招，看到什么都能试：公共汽车是长方形加两个圆，猫是两个椭圆。这比背一百种画法有用，因为它不依赖某一张范画。

手的本事也要分层来。同一幅画，可以先描（沿着现成的线走），再连点（只留下几个点，自己把线走出来），最后自己画（看着一张小图，在白纸上画）。这和学写字一样，描得再熟，也要在某一天放开那条线。关于握笔和描红的细节，可以看幼儿学写字那篇。

先玩后讲：为什么别一上来就示范

很多家长的习惯是：「你看，这样画。」然后孩子照做。这样当然最快，代价是孩子不太会再去试别的办法。

Bonawitz 等人（2011）做过一个实验：给学前孩子一个有好几种玩法的玩具。大人像老师一样演示其中一种功能之后，孩子几乎只玩这一种；大人没有这样教的时候，孩子会到处摸索，发现更多玩法。研究者的结论是，教学让孩子学得更有效率，代价是更少去发现新东西。这个实验用的是玩具，不是画笔，但道理放在画画上很容易想象。

放到家里，顺序可以调一调：先让孩子动手试，再说道理。

  • 想让孩子知道「近大远小」，别先讲概念。一起到窗边看远处的车和楼下的车，问问：「哪辆车大？真的吗？」
  • 想让孩子知道「前面挡住后面」，把两块积木一前一后摆好，让他说说后面那块还能看见多少。
  • 想让孩子知道「两边一样」，把纸对折，在一边涂颜料，再压一压打开。

孩子先自己碰到这件事，你再用一句话给它起个名字，这句话才有地方落脚。

怎么评价孩子的画：别问像不像

「画的是什么呀？」「这个不像小狗。」「太阳不是绿色的。」这些话家长几乎都说过。《指南》建议不简单用「像不像」「好不好」这样的成人标准来评价，还给了一个很好学的说法：肯定作品的优点，用说出自己感受的方式引导，比如「你的画用了这么多红颜色，感觉就像过年一样喜庆」。

下面几句话，在家用起来很顺手：

  • 把问题换掉：不问「这是什么」，改成「给我讲讲你的画」。
  • 说你看到的：「这条线绕了好多圈」「你把整张纸都用上了」。不用评判，孩子就知道你在认真看。
  • 夸做法，不夸人：「你把耳朵画在头后面了，真会想办法」比「你真有天赋」更好。Mueller 和 Dweck（1998）用六项研究比较过两种表扬，对象是五年级的学生：被夸聪明的孩子遇到失败后，比被夸努力的孩子更容易放弃，也不那么享受这件事。
  • 别拿奖品换画：「画完给你贴纸」听起来无害。Lepper 等人（1973）发现，孩子本来就喜欢的活动，一旦变成拿奖励的条件，之后自己主动去做的兴趣反而下降；事先不知道有奖励的孩子没有这个现象。
  • 把画挂起来：《指南》建议展示幼儿的作品，让孩子用自己的作品布置环境。冰箱门是全家最好的美术馆。
  • 别替孩子改：忍不住添一笔，等于告诉他「你画的不行」。想画就在旁边另拿一张纸，和孩子一起画。

在家怎么安排：3 岁、4 岁、5~6 岁

  • 3 岁左右：大张的纸，粗的蜡笔或手指画，随便画。可以一起玩「线条走路」：沿着纸边走，转圈，下楼梯。看到圆就说「圆」，不用考。
  • 4 岁左右：孩子开始画人，蝌蚪人也是人，别去补脖子。可以多玩剪贴和拼贴：几块剪好的圆形、方形摆成小车，这是在用手「看形状」。孩子想知道怎么画，可以从苹果、太阳、小房子这种两三个形状的东西开始。
  • 5~6 岁：可以画得更久一些，开始用地面线和远近。喜欢恐龙的孩子会一遍遍画恐龙，这正是学方法的好时机。多带孩子观察真东西，《指南》建议的观察不同树种的形态和色彩，在小区里就能做。

如果孩子根本不爱画画，也没关系。捏泥、搭积木、剪纸都是在用手和眼睛。上不上绘画班，看孩子想不想去，也看老师会不会在孩子的画上动手改。

Dino Kids 里的「学画画」：52 节课的学画画路线

Dino Kids 的「美术」里有一格「学画画」，下面写着「用简单的形状一步一步画」。前面讲的那些道理，我们把它们排成了一条由易到难的路线。先看几个数字：

  • 52 节课，分 6 级，从「笑脸圆圆」「苹果」到「鲸鱼和帆船」「荷塘」。
  • 一共 349 个绘画步骤，最短的一课 2 步，最长的一课 18 步。
  • 21 个概念，比如「圆形」「形状拼成东西」「先大后小」「前面挡住后面」「近大远小」。每节课只讲一个。
  • 8 种「试试看！」小游戏，每节课开头都有一个，让孩子先用手碰到这节课的概念。
十二幅水彩风格的示范图排成三行，从易到难：苹果、冰淇淋、房子、小熊、水母、飞机、莲花、蝴蝶、海龟、小霸王龙、鲸鱼和帆船、荷塘
从只有两三个形状的苹果，到有近景和远景的荷塘

一节课怎么走：以第 2 级「蘑菇」为例

我们做的时候，想的是还不识字的孩子也能自己走完一节课。每一步都有声音读出来，听不清可以点「再听一遍」，所以孩子不用认字。下面用第 2 级的「蘑菇」走一遍，这节课的概念是「先大后小」。

  1. 先看一眼。水彩风格的蘑菇示范图铺满整张画纸，停大约 2 秒就收起来。这一眼只是让孩子知道今天画什么，不是让他照着描。
  2. 「试试看！」屏幕上响起「先拼最大的形状，再拼小的！」。孩子用手指把几块形状拖进蘑菇的影子里，要先放最大的那块，再放小的。这个游戏玩的就是这节课的概念，孩子还没听到任何道理，手已经做过一遍了。
  3. 「你知道吗？」游戏一结束，刚拼好的蘑菇还在屏幕上，App 马上读出这节课的道理：「画家先画最大的形状，再添上小细节，画面就不会歪。」只有一两句话。顺序是先动手，再讲道理，然后再动手画，和前面「先玩后讲」说的是同一件事。
  4. 一个形状一个形状地画。蘑菇一共 4 步：画一个半圆、画一个长方形、画一个圆、点一个点。每一步 App 先示范这个形状怎么走，读出它的名字，然后孩子自己画。半圆是菌盖，最大，所以排在第一步；点是最小的细节，放在最后。画错了可以点「擦掉」重画这一步，想再看一次就点「看示范」。
  5. 表扬页。孩子拿到星星，屏幕上写着「今天学到：先大后小」，孩子的画和示范图并排摆着。下面可以「再画一次」，也可以去画下一幅。
「房子」一课刚打开的画面：红屋顶、砖烟囱、木门的水彩示范图铺满整张画纸，下方是这节课的小图、绿色喇叭按钮和第一步提示「画一个正方形。先画最大的形状。」
「房子」和「蘑菇」一样讲先大后小：示范图先铺满画纸，看一眼就收起来，再由孩子自己画
「小熊」一课画到一半：熊头、耳朵、眼睛和嘴巴已经画好，App 正在示范身体的橙色椭圆，绿点标出下笔的地方，提示写着「画一个椭圆」，下方圆点显示前 5 步已完成、正在画第 6 步
每一步 App 先示范形状怎么走、读出它的名字，然后轮到孩子画

一节课大约几分钟。玩完一次，孩子带走的是一句他刚亲手试过的道理，加上一张自己画的蘑菇。

同一节课，三种帮助程度

画的部分有三种模式，孩子或家长自己选：

  • 描一描：形状的线已经在纸上，孩子沿着线走。适合刚开始、手还不太稳的孩子。
  • 连连点：只留下几个点，孩子自己把线连出来。
  • 自己画：没有线也没有点，孩子看着示范，在白纸上画。
「学画画」课程列表：上方是「描一描」「连连点」「自己画」三个模式按钮，「描一描」已选中；「第1级」下面每张卡片有示范图、课名、概念和星星，「笑脸圆圆」「土星」已拿到三颗星，「花纹彩蛋」带橙色边框，标着「下一个」
三种模式在列表最上方切换，同一节课可以先描，过几天再自己画

这就是前面说的「描、连点、自己画」三层。同一节课可以先描一次，过几天换成自己画。App 按每个孩子的档案记住他上次选的模式，哥哥姐姐共用一台平板也不会互相改掉。

关于范画，我们是这样处理的

《指南》说「不宜提供范画」，我们做「学画画」时一直把这句话放在旁边。跟着步骤画难免要有一个样子，我们能做的是不让这个样子变成孩子必须照抄的标准：

  • 示范图只出现大约 2 秒。它告诉孩子要画什么，然后就收起来，不会一直摆在旁边让孩子对着改。
  • 孩子先动手试，再听方法。每节课都从「试试看！」开始，孩子先自己摆、自己划，道理放在后面讲。
  • 有「自己画」这一档。孩子准备好了，就不再有描线和点，只靠自己。
  • 不比像不像。表扬页把孩子的画和示范图并排摆着，是让孩子回头看看自己画了什么，您也可以顺着问一句「你的蘑菇和它哪里不一样？」，而不是「像不像」。
  • 学完就到别处去画。「美术」里还有「自由画」，点「大画纸」以后工具栏全部收起来，画纸铺满整个屏幕，可以一直往旁边画。当然，最好的去处还是桌上的纸和蜡笔。

我们的看法是：「学画画」教的是方法，孩子自己的画还是要在别的地方画。

六级路线：每一级学什么，有哪些课

级别只是由易到难的顺序。App 里只写「第 1 级」「第 2 级」，不写年龄，也不锁课，任何一课都能直接打开；接下来适合画的那一课，卡片上会标着「下一个」。下表的年龄是我们排课时参考的大致年龄，对照的是前面说的图形模仿顺序，所以「尖尖的形状」到第 3 级才正式讲，「近大远小」放在最后一级。

  • 第 1 级（9 课）. 参考年龄：3 岁左右. 新学的概念：圆形、直线、形状拼成东西. 课程：笑脸圆圆、土星、花纹彩蛋、灯笼、饭团、宇航员头盔、苹果、冰淇淋、圆鱼缸。
  • 第 2 级（13 课）. 参考年龄：4 岁左右. 新学的概念：正方形和长方形、曲线、先大后小、前面挡住后面. 课程：笔记本、红包、彩虹、水母、笑脸方块、蘑菇、小兔子、礼物盒、火车头、房子、蜜蜂、企鹅、小熊。
  • 第 3 级（10 课）. 参考年龄：5 岁左右. 新学的概念：尖尖的形状、线条表达心情、重复成花纹、两边一样. 课程：流星、笑脸星星、笑脸爱心、皇冠、飞机、披萨、叶子上的瓢虫、松树、莲花、方块机器人。
  • 第 4 级（7 课）. 参考年龄：6 岁左右. 新学的概念：弧线显出圆鼓鼓、大小合适、斜着显得在动. 课程：菱形风筝、热气球、帆船、卡车、菠萝、蝴蝶、城堡。
  • 第 5 级（7 课）. 参考年龄：7~8 岁. 新学的概念：外轮廓、表面的花纹、节奏. 课程：下雨天、海豚、长颈龙、蜗牛和蘑菇、海龟、小火车、青蛙王子。
  • 第 6 级（6 课）. 参考年龄：9 岁以上. 新学的概念：近大远小、画出角色的身形、主体和陪衬、近景和远景. 课程：鲸鱼和帆船、小霸王龙、山景、轮船、童话王国、荷塘。

有些概念会在后面的级别再出现一次，比如「两边一样」在第 4 级的「菱形风筝」「城堡」里又练了一遍，「重复成花纹」在「菠萝」里，「大小合适」在第 5 级的「青蛙王子」里。课也跟着变长：第 1 级每课 2~4 步，到了第 6 级的「童话王国」，一幅画要 18 步，有近景、中景和远景。

每一课的道理都是一两句孩子听得懂的话，举几个例子：

  • 第 1 级「笑脸圆圆」：「太阳、皮球、盘子都是圆的。画一圈回到起点，就是圆形。」
  • 第 2 级「小兔子」：「前面的形状会挡住后面的一部分。我们只画看得见的地方。」
  • 第 3 级「笑脸星星」：「嘴角向上是开心，向下是难过。一条小小的线就能表达心情。」
  • 第 4 级「热气球」：「沿着形状画弧线，它就像真的球一样圆鼓鼓，不再是平平的。」
  • 第 5 级「下雨天」：「外轮廓是一条绕着整个形状的线，比如云朵、海豚。先画它，再加细节。」
  • 第 6 级「轮船」：「主体画大，放在画面中间。烟、旗子、波浪是让画更生动的陪衬。」

8 种「试试看！」，各练什么

每节课开头的小游戏都和这节课的概念对应。8 种玩法如下，括号里是用到它的课数：

  1. 点一点（9 课）：「点一点圆圆的东西！」「点一点有四个角的东西！」「点一点有尖尖角的东西！」孩子从一堆东西里挑出圆的、有四个角的、有尖角的，先学会认形状。
  2. 用手指画线（10 课）：「手指从一个点直直地划到另一个点！」练直线；「画一条像彩虹一样弯弯的线！」练曲线；「画一张嘴巴。往上弯就是笑脸！」体会线条和心情；「在左边画，右边会画出一样的！」体会左右对称。
  3. 拼形状（9 课）：「把形状拖到对的地方拼起来！」把形状拖进影子里，知道东西是形状拼成的；「先拼最大的形状，再拼小的！」练先大后小；第 6 级的「小霸王龙」是「先用大形状拼出身体！」。
  4. 前面和后面（6 课）：「点一点后面的形状，看它藏在哪里！」看清被挡住的部分；「把东西放到近处或远处！」分出近景和远景。
  5. 接着排花纹（7 课）：「下一个是哪个形状？点一点接着排！」认识重复；「点一点空白的地方，印上花纹！」给海龟、蜗牛壳加表面花纹；「大、小、大、小……下一个是什么？」感受小火车的节奏。
  6. 调大小（6 课）：「把它变成刚刚好的大小！」比较各部分的大小；「把它拖远，看它变小！」体会近大远小；「点一点主角，让它变大站中间！」分出主体和陪衬。
  7. 变一变（2 课）：「点一点，弯线让它鼓起来！」看弧线怎样让热气球变得圆鼓鼓；「把图斜过来，看它动起来！」看斜着的蝴蝶像在飞。
  8. 沿着影子走（3 课）：「手指沿着影子绕一圈，看看是什么！」先认识外轮廓，再画细节。
「莲花」一课的「试试看！」：画纸中间有一条竖的虚线，孩子正在左边画花瓣，右边同时出现一样的花瓣，下方小恐龙 Dino 旁写着「在左边画，右边会画出一样的！」
用手指画线这种玩法，在「莲花」里练的是两边一样

小游戏不计入星星，玩不明白可以点「跳过」。它的作用是让道理有个落脚的地方，不是考试。

没有失败这回事

  • 没有叉，没有红色，没有零颗星。每一课画完都有星星。
  • 小游戏不计分。「试试看！」只是玩，玩错了也没有任何惩罚。
  • 卡住了有人帮。孩子停在某一步不动，会有一只小手指出该从哪里下笔；还是不行，App 就帮他把这一步做完。
  • 一直画不准，App 帮忙画好，继续往下走。不会有哪一步把孩子困在原地，三岁的孩子也能把一节课走完。
「苹果」一课的表扬页：孩子画的苹果、果柄和叶子占满画纸，下方是小小的示范图、三颗星、「今天学到：形状拼成东西」，以及再画一次的按钮和「下一幅」按钮
每一课画完都有星星，孩子自己的画摆在最大的位置

孩子大了：接着学「进阶绘画」

第 6 级学完，或者孩子十岁左右开始在意「像不像」的时候，同一个「美术」里还有「进阶绘画」：32 节课，讲立体、明暗、透视和人物动态，用的是同样「先试试看，再讲道理，再一步一步画」的方式。详细介绍在素描入门那篇。功能全貌可以看学画画页面。

屏幕时间方面的建议，可以看幼儿屏幕时间。

需要知道的

  • 52 节课本身内置在 App 里。水彩示范图和朗读声音要从服务器下载，第一次使用时需要联网。没看到「学画画」的话，把 App 更新到最新版本就有了。
  • 「学画画」的画不会存进「我的画室」。想留下孩子的作品，最好的办法还是画在纸上，贴到冰箱门上。
  • 「学画画」和整个 App 一样免费：没有广告，没有应用内购买，不需要账号。Dino Kids 是 Digi Dinos 为社会而做的产品，不是用来赚钱的渠道。
  • 课程的安排参考了图形模仿的年龄顺序，也对照了多个国家的美术课程，但它不是任何学校或考试的课程，也不保证孩子学完能画成什么样。发现哪一步对孩子太难，或者想画别的东西，欢迎写信到 dinokids@digidinos.com。

参考资料